feat(api): add account workspaces and signed content events

docs/api.md

@@ -1,6 +1,12 @@
-# API 契约 2.1
+# API 契约 6.0
 
-URL 基础路径保留 `/api/v1`，`/info.contract_version` 为 `2.1.0`。旧主版本客户端会被契约预检拒绝。创建频道/分享以及所有 owner 管理操作必须携带有效账号 session；公开链接仍允许访客按频道加入规则访问。
+账户资料使用 `GET/PATCH /accounts/profile`；头像为 PNG/JPEG/WebP data URI，禁止远程 URL 和 SVG。不提供旧资料导入。
+空间结构使用 `GET /spaces/{id}/structure`，包含 revision、channels、groups、folders、locations。频道与分组分别通过 `/spaces/{id}/channels` 和 `/spaces/{id}/groups` 创建；响应同时包含完整结构快照和服务端新建实体及 ID。其他字段通过 PATCH 重命名；频道归属通过 `PUT /spaces/{id}/channels/{channelId}/group` 修改。文件夹通过 `/spaces/{id}/folders` 创建及 PATCH 重命名，文件归属通过 `PUT /spaces/{id}/locations` 修改。
+频道、分组和目录写操作需要账号会话和空间写权限；允许上传的访客可以关联和移动自己的资源，文件移动必须满足每个条目的作者或管理权限，跨空间、跨频道的错误分组/目录关联被拒绝。结构修改后通知订阅设备重新拉取。
+
+URL 基础路径保留 `/api/v1`，`/info.contract_version` 为 `6.0.0`。v6 引入账号签名根密钥、设备证书和频道对象签名事件；不兼容的旧主版本客户端会被契约预检拒绝。账号资料与空间结构由服务端管理。创建频道/分享以及所有 owner 管理操作必须携带有效账号 session；公开链接仍允许访客按频道加入规则访问。
+
+`GET /info` 的 `defaults` 包含 `channel`、`share` 创建设置；省略创建请求的 settings 时服务端使用相同默认值。`choices.seats` 与 `limits.max_seats` 表示成员人数范围，不代表设备数。频道设置 JSON 字段 `seats` 为保持已有频道配置可读而保留其名称；v5 起它限制的是成员数。其他选项按部署限制收束，前端只格式化选项文案，不提供替代业务默认值。
 
 基础路径 `/api/v1`。所有请求和响应的二进制数据格式见 [protocol.md](protocol.md)。前端托管在独立域名,服务端需要配置 CORS 白名单。
 
@@ -14,6 +20,7 @@ URL 基础路径保留 `/api/v1`，`/info.contract_version` 为 `2.1.0`。旧主
 | `X-WD-Cap` | 创建频道时的 Cap 验证码 token(服务端启用验证码时必填,见 protocol §11) |
 | `X-WD-Max-Downloads` | 第 0 帧上带,条目的下载上限,0 为不限 |
 | `X-WD-Account` | 账号 session token。与频道/分享的能力令牌分开；创建、管理和账号成员请求必填，访客省略 |
+| `X-WD-Event-*` | 已登记签名设备提交频道对象 FINAL 帧时必填，绑定对象 ID、域/epoch、事件类型与完整密文帧 manifest，见 protocol §21 |
 
 raw 模式的读请求不需要令牌,但仍需要 `X-WD-Endpoint`。
 
@@ -34,22 +41,26 @@ WebSocket 无法设置头,令牌通过 `Sec-WebSocket-Protocol` 传递:`wd.v1, w
 
 用户名为 3–32 位 ASCII 字母、数字、`_` 或 `-`，大小写不敏感。客户端 PBKDF2-SHA256（600,000 次）派生口令根，再分别派生登录凭据和 AES-GCM 保险库密钥。登录凭据仅经 HTTPS 发送；服务端再用随机 salt 和 PBKDF2-SHA256（210,000 次）存储慢哈希，数据库里的哈希不能直接用于登录。服务端不接收口令根或保险库密钥。二进制字段使用标准 Base64，保险库密文最大 1.3 MB。
 
-- `POST /api/v1/accounts` 注册 `{username,salt,verifier,vault,public_key}`。public_key 为 P-256 ECDH 公钥 JWK 的 JSON 字符串；私钥只在客户端加密保险库中保存。
+- `POST /api/v1/accounts` 注册 `{username,salt,verifier,vault,public_key,signing_public_key}`。`public_key` 是 P-256 ECDH 公钥，`signing_public_key` 是 P-256 ECDSA 账号根公钥；对应私钥只保存在客户端加密保险库中。API v6 不兼容旧账号保险库协议，不自动迁移旧签名身份。
 - `POST /api/v1/accounts/salt` 请求 `{username}`，返回 `{salt}`，供客户端派生登录凭据。
 - `POST /api/v1/accounts/session` 请求 `{username,verifier,device_id?,device_name?}`。成功返回 `{username,token}`；session token 随机生成，只保存 SHA-256，期限 30 天。
 - `GET /api/v1/accounts/vault` 使用 `Authorization: Bearer <token>` 读取 `{revision,vault}`。
 - `PUT /api/v1/accounts/vault` 使用同一鉴权，发送 `{revision,vault}`。revision 乐观并发控制；冲突返回 `409 vault_conflict`，客户端必须先读取并合并，不能静默覆盖。
 - `DELETE /api/v1/accounts/session` 撤销当前 bearer session；退出登录时调用。
-- `GET /api/v1/accounts/users/{username}/key` 已登录用户查询收件账号公开邀请密钥。
+- `GET /api/v1/accounts/users/{username}/key` 已登录用户查询 ECDH 邀请公钥和可选的账号签名根公钥。
+- `PUT /api/v1/accounts/devices/signing-key` 当前设备提交 `{device_id,public_key,signature}`。服务端核对账号 session 绑定的 device_id，并验证账号根密钥对 P-256 设备公钥证书的签名后保存。
+- `GET /api/v1/accounts/users/{username}/key` 返回账号 ECDH 公钥与签名根公钥；签名对象携带设备公钥和根签设备证书，客户端首次 TOFU 固定根公钥后离线验设备证书。
 - `GET /api/v1/accounts/invitations` 返回当前账号的邀请，payload 为绑定收件用户名和频道 ID 的 ECDH + HKDF + AES-GCM 密文。
 
 没有邮箱找回流程。忘记密码后保险库无法恢复。保险库仅同步资源凭据和草稿清单，不同步设备 S、设备名、缓存、原始文件或发送队列。浏览器存储按账号与访客分库；切换账号会中止订阅并清空内存会话。资源清单移除使用带时间戳的墓碑同步，避免旧设备将条目恢复。
 
+签名根密钥保存在加密保险库；设备签名私钥以不可导出的 CryptoKey 保存在本机账户数据库，不随保险库同步。已登记签名设备写入 Workspace 对象时，FINAL 帧和删除请求必须带签名事件；尚未把签名要求扩展到频道结构和成员/权限变更。
+
 ### `GET /api/v1/info`
-返回服务端能力:协议版本、限制、验证码配置(`captcha.provider`、`captcha.enabled`、`captcha.api_endpoint`,即 Cap widget 要连接的地址)、传输能力。验证码的 secret 不会出现在这里。`transports.http3` 只是部署层(反向代理或 Kestrel 配置)声明已启用 HTTP/3,服务端进程本身不内置 QUIC。
+返回服务端能力:协议版本、限制、验证码配置(`captcha.provider`、`captcha.enabled`、`captcha.api_endpoint`,即 Cap widget 要连接的地址)、传输能力以及创建默认值/选项。`defaults.channel_mode`、`defaults.channel` 和 `choices` 是前端创建表单的初始值与可选项；服务端独立校验提交的设置。验证码的 secret 不会出现在这里。`transports.http3` 只是部署层(反向代理或 Kestrel 配置)声明已启用 HTTP/3,服务端进程本身不内置 QUIC。
 
 ### `POST /api/v1/channels`
-创建者必须登录。只有一套频道/成员/线程模型，`mode=enc|raw` 仅决定客户端内容是否端到端加密，不改变业务权限。创建者自动写入该频道的 owner 成员记录并占一个设备席位。服务端启用验证码时还需要 `X-WD-Cap`。
+创建者必须登录。创建请求必须提供 `settings.name`，服务端拒绝缺失、空白或纯空格名称并返回 `400 space_name_required`，存储时去除首尾空格；名称长度最多 48 个字符。只有一套频道/成员/线程模型，`mode=enc|raw` 仅决定客户端内容是否端到端加密，不改变业务权限。创建者自动写入 owner 成员记录并占一个成员名额，同时登记当前设备终端；该账号的其他设备不增加名额。服务端启用验证码时还需要 `X-WD-Cap`。
 
 ```json
 {
@@ -66,32 +77,32 @@ WebSocket 无法设置头,令牌通过 `Sec-WebSocket-Protocol` 传递:`wd.v1, w
 raw 模式省略 `read_hash`;`write_hash` 仅在成员可上传时提供。创建者的终端(`X-WD-Endpoint`)自动入席。返回 `201`,响应体与「读取频道信息」相同(`ChannelInfo`)。
 
 ### `GET /api/v1/channels/{id}`
-返回 `ChannelInfo`:设置(包含所有成员共享的频道名)、模式、席位占用、`oldest_seq`、`last_seq`、时间。**不占席位**,任意角色可调用,用于加入前预览和核对模式。频道名是普通设置,服务端可见。
+返回 `ChannelInfo`:设置(包含所有成员共享的频道名)、模式、成员名额占用(`seats_used`)、`oldest_seq`、`last_seq`、时间。`seats_used` 统计唯一账号成员和匿名访客终端，不统计账号的设备数。**不占成员名额**,任意角色可调用,用于加入前预览和核对模式。频道名是普通设置,服务端可见。
 
 ### `POST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`
-加入频道,占用一个席位。幂等:同一终端重复调用返回同一席位。席位已满返回 `403 seats_full`。读取频道信息和 owner 管理接口不占席位;频道内容、席位信息/设备名等其余操作要求终端已入席,否则返回 `403 not_joined`。
+为一个终端加入频道。每个设备终端各自建立席位以便认证、重命名和撤销，但席位不再受人数上限约束。账号第一次加入时占一个成员名额；同一账号的更多设备不增加名额。同一设备重复调用幂等。成员名额已满时，新的账号成员或访客终端返回 `403 seats_full`。匿名访客无法跨设备识别，每个访客终端各计一个成员名额。读取频道信息和 owner 管理接口不占成员名额;频道内容、席位信息/设备名等其余操作要求终端已入席,否则返回 `403 not_joined`。
 
-可发送 JSON `{password}`。默认 `join_policy=open,allow_guests=true`，允许持链接的陌生人设备加入。`allow_guests=false` 要求账号登录；`join_policy=invite` 要求该账号已受邀。频道主、已加入的账号成员和受邀账号无需再次输入频道密码。密码由服务端保存加盐 PBKDF2 哈希，从不通过频道信息返回。成员账号和设备身份独立：同一账号可占多个独立设备席位；账号成员的读写请求必须出示对应账号 session 和该设备 S。
+可发送 JSON `{password}`。默认 `join_policy=open,allow_guests=true`，允许持链接的陌生人设备加入。`allow_guests=false` 要求账号登录；`join_policy=invite` 要求该账号已受邀。频道主、已加入的账号成员和受邀账号无需再次输入频道密码。密码由服务端保存加盐 PBKDF2 哈希，从不通过频道信息返回。成员账号和设备终端身份独立：同一账号可拥有不限数量的设备席位，但只占一个成员名额；账号成员的读写请求必须出示对应账号 session 和该设备 S。
 
-`GET /channels/{id}/members` 返回频道内账号成员及 `owner|member` 角色。`GET/POST /channels/{id}/invitations` 由频道主查询/发送 `{username,payload}` 邀请；payload 只含客户端加密的成员链接。`DELETE /channels/{id}/invitations/{username}` 撤销邀请、成员授权与该账号的设备席位，并阻止重新加入，直到再次邀请。不能移除频道主。设备面板踢出访客也会阻止该 S 重新加入。
+`GET /channels/{id}/members` 返回频道内账号成员及 `owner|member` 角色。邀请前，频道主调用 `GET /channels/{id}/invitations/{username}/crypto-plan` 获取服务端根据成员权限和历史设置计算的域/epoch/收件人计划。浏览器只为计划中的收件人生成并封装域密钥；随后 `POST /channels/{id}/invitations` 原子提交账号链接包与 `domain_envelopes`。服务端会重新计算计划并校验每个 epoch 和收件人，不接受前端自行增加授权或选择轮换范围。`DELETE /channels/{id}/invitations/{username}` 撤销邀请、成员授权、域密钥包与该账号的设备席位，并阻止重新加入，直到再次邀请。不能移除频道主。设备面板踢出访客也会阻止该 S 重新加入。
 
-频道设置、成员权限、邀请、加入密码与加密模式统一作用于同一 Channel。每次上传、发言、线程/目录控制条目写入均经服务器校验账号或访客设备、频道成员/席位与写入权限，不能靠客户端隐藏按钮绕过。WebSocket 账号 session 经 `wd.account.<base64url(token)>` 子协议传递，并在推送循环中重新检查有效性。
+频道设置、成员权限、邀请、加入密码与加密模式统一作用于同一 Channel。每次上传、发言、线程/目录控制条目写入均经服务器校验账号或访客设备、频道成员、设备席位与写入权限，不能靠客户端隐藏按钮绕过。移除单台设备只撤销该终端，不释放账号成员名额；移除账号成员才会释放名额。WebSocket 账号 session 经 `wd.account.<base64url(token)>` 子协议传递，并在推送循环中重新检查有效性。
 
 ### `PATCH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ttings`
-所有者修改设置。可通过 `name` 更新共享频道名,传空字符串清除名称;`ttl_seconds` 的修改从现在起算。
+所有者修改设置。可通过 `name` 更新共享频道名,传空字符串清除名称;`seats` 调整成员人数上限，不能改变已有成员身份;`ttl_seconds` 的修改从现在起算。
 
 ### `DELETE /api/v1/channels/{id}`
 所有者删除整个频道和全部密文。
 
 ### `POST /api/v1/channels/{id}/frames`
-追加一帧。请求体是完整封装(`application/octet-stream`)。
+追加一帧。请求体是完整封装(`application/octet-stream`)。当账号设备已登记签名证书且对象在 `/spaces/{id}/crypto/objects` 声明时，最终帧必须携带 `X-WD-Event-Id/Kind/Channel/Domain/Epoch/Frames/Manifest/Signature`（编辑可带 `X-WD-Event-Target`）。服务端验签并核对此前帧摘要与当前 FINAL 帧的清单；缺少或无效签名拒绝提交。签名随对象元数据进入 `CryptoState`，成员读取时仍按数据域权限过滤。
 
 | 响应 | 含义 |
 |---|---|
 | `201 {"seq"}` | 新追加 |
 | `200 {"seq"}` | 幂等重发,返回原 seq |
 | `409` | 同一 `(item_id, frame_index)` 内容不同 |
-| `403` | 无权、席位已满、模式或 ENC 标志不符 |
+| `403` | 无权、成员人数已满、模式或 ENC 标志不符 |
 | `413` | 超出限制 |
 | `429` | 限流 |
 
@@ -115,13 +126,13 @@ WebSocket → SSE → 长轮询,每一级失败自动降级。心跳间隔 20
 拉取条目的帧(GATED 条目的取数方式)。`from=0` 计一次下载;`from>0` 只有同一终端此前对同一条目成功启动过 `from=0` 才能续传,否则返回 `410 gone`。条目尚未 FINAL 时,响应会随帧到达持续输出,直到 FINAL。达到下载上限后返回 `410`,并在 5 分钟宽限期后删除密文,宽限期内已开始的拉取可继续续传。
 
 ### `DELETE /api/v1/channels/{id}/items/{item_id}`
-按 `delete_policy` 授权后删除条目,并在日志中追加 tombstone。
+按 `delete_policy` 授权后删除条目,并在日志中追加 tombstone。已登记签名设备还必须提交对应 `chat.delete`/`file.delete` 事件头；服务端验证其绑定的设备证书、权限和原对象帧 manifest 后保存删除签名，浏览器验签后才应用 tombstone。
 
-### 席位
-- `GET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`:所有者查看(终端哈希、加密设备名、加入时间)。
+### 设备终端席位
+- `GET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`:所有者查看已加入设备(终端哈希、加密设备名、加入时间)。设备清单不等于成员人数；一个账号可有多个设备席位。
 - `PUT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/me`:终端上传设备名(≤256 B);enc 模式加密,raw 模式明文。
 - `PUT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/{endpoint_hash}/label`:所有者为指定设备更新名称;enc 模式的密文绑定目标 endpoint hash,raw 模式明文。设备也可用 `/seats/me` 更新自己的名称。
-- `DELETE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/{endpoint_hash}`:所有者移除该设备的席位,其活动订阅随后会被拒绝。
+- `DELETE /api/v1/channels/{id}/seats/{endpoint_hash}`:所有者移除该设备的席位,其活动订阅随后会被拒绝；账号成员身份和人数名额保留。撤销账号邀请/成员会移除该账号全部设备并释放成员名额。
 
 ## 4. 便捷分享接口
 
@@ -204,7 +215,7 @@ WebSocket → SSE → 长轮询,每一级失败自动降级。心跳间隔 20
 | `not_joined` | 403 | 终端未入席,或席位已被所有者释放 |
 | `visitors_full` | 403 | 便捷分享的访客名额已满,且这个终端未登记 |
 | `sealed` | 409 | 便捷分享已封存,不能再修改;封存后再用所有者令牌发请求也是这个错误 |
-| `seats_full` | 403 | 席位已满 |
+| `seats_full` | 403 | 成员人数已满 |
 | `mode_mismatch` | 403 | 帧的 ENC 标志与频道模式不符 |
 | `not_found` | 404 | 频道或条目不存在,或已过期 |
 | `conflict` | 409 | 幂等冲突 |
@@ -219,7 +230,7 @@ WebSocket → SSE → 长轮询,每一级失败自动降级。心跳间隔 20
 - `GET /api/v1/accounts/channels`：只需 `X-WD-Account`，返回当前账号已加入频道的 `{channel_id,role,payload,created_at}` 密钥包；不返回其他账号或未接受邀请的密钥包，不占席位。
 - `PUT /api/v1/channels/{id}/key-package`：需要该频道 owner 能力和 owner 账号，仅更新当前 owner 自己的 `{payload}`，用于补齐已创建频道的账号密钥包。
 - 创建频道可携带 `key_package`（1–16384 字符 opaque 密文），与频道和 owner 成员记录原子保存。前端必须提供；底层 API 允许省略供纯协议客户端使用。
-- 发送邀请时原子保存收件账号的密钥包；接受后仍可跨设备领取。撤销邀请/成员同时删除密钥包，删除频道清理全部密钥包。
+- 发送邀请时原子保存收件账号的空间密钥包、频道数据域 envelopes、默认权限和 epoch 更新；接受后仍可跨设备领取。撤销邀请/成员会删除服务端密钥包与访问记录，但无法收回对方此前保存的密钥，成员移除后的 epoch 轮换仍未实现。删除空间时清理全部密钥包。
 
 
 ### 账号设备与资料